“跪下。”“给阿慈道歉。”我捂着红肿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明明是她要灌我药。明明是她先动的手。为什么要我道歉?我倔强地仰着头,死死咬着唇,不肯屈服。贺知宴冷笑一声。“不跪是吧?”“李森!停掉她外婆所有的医药费!”“既然她这么有骨气,那就让她外婆替她受着!”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外婆。那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