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搂着眉雨庄的腰,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眉雨庄一把拉开帘子,挑衅的目光看向我这边。

她发现了我。

而我自虐般看着他们在眼前缠绵,直到结束。

手机很快振动起来,沈言无奈地提醒我。

“荣荣,吵架归吵架,你刚小产身体还没痊愈,要好好喝药,我已经让人把药送过去了,你要全部喝完。”

“听话,别拿身体冒险。”

他注意到我今晚被流产后遗症疼到惨白的脸,走前特意给我煮了药。

我只觉好笑。

在享受别的女人带来的温柔乡还要惦记着我,真是难为他了。

沈言意犹未尽,拉着眉雨庄倒在了床上。

我转了转手上的钻戒,眼神晦暗。

我和沈言订婚的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

花光积蓄也只能买到一枚廉价质地的钻戒。

但我视若珍宝,即便他发达了给我买了数不清的昂贵钻戒,我也只戴它一个。

有次被我弄丢了,我还哭了一天一夜,寝食难安。

直到某天给沈言下厨的时候,从鱼肚子里面找到了一模一样的钻戒。

我以为是上天显灵,把戒指还给了我。

后来才知道,是沈言不想让我难过,特意找人专门打了一模一样的,又偷偷塞进鱼肚子里。

那一刻,这枚戒指成了他的免死金牌。

然而被换过的戒指,外表和之前的再怎么一样,也终究不是同一个。

就如沈言。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只爱我的男人,早就不存在了。

是我自欺欺人,徒增伤悲。

于是我拔下戒指,丢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连同这段破碎的婚姻。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言都没有回来。

眉雨庄却准时的给我报告他们的恩爱日常。

“听说你一直想骑马,沈言带我骑了。”

“他还带我去了你们第一次约会的那片海域,我把你们种在那里的定情椰子树砍了,他也只笑我调皮。”

“我一句想尝尝他做的饭,他就学了,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应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吧?”

这写轻飘飘的文字,却给我破碎的心沉闷一击。

第六天时,沈言终于回来了。

他喝了很多酒,满身酒气。

一见我,就愠怒质问:

“荣荣,我消失了这么多天,你为什么都不找我?”

“你以前只要我消失一会儿你就会到处找我的,现在怎么不找了......”

可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染上委屈,像是被丢弃的小猫重新回到家那般。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跟眉雨庄在床上翻云覆雨。

我不动声色地推开他的手:

“你喝醉了,我让人给你煮醒酒汤。”

说完,我起身要走。

砰的一声,桌上放置水果的玻璃篮子被沈言失手打碎,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沈言抬着被玻璃刺伤的手,低声道:

“老婆,我受伤了。”

我无视他眼里的委屈,淡淡道:

“你等着,我让人给你上药。”

沈言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我不要别人,我要你帮我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受伤你会问我疼不疼,你现在好冷漠,你不是我的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