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我强忍腹下撕裂的痛感,紧紧抓住青云的手。

"我要生了。快叫小厨房烤只乳鸽,我生完要吃。"

青云有条不紊地叫来接生婆为我接生,不忘把我的要求吩咐下去。

长姐得到消息最先赶来守在我的身边,太后紧跟其后。

我不知疼晕过去几次,总算听得一声孩啼。

屋子里的人跪满了一地。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

声音太多太嘈杂。

我隐约看见江谦从接生婆的手上接过孩子,眉开眼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意识混沌之际。

我看见长姐眼眸通红,温柔地擦去我额头的汗珠。

"梦儿,是个皇子。"

我紧绷大半年时间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这是江谦的第一个孩子。

江谦格外疼爱,为孩子取名鹤砚。

我还没来得及习惯娘亲这个身份。

砚儿就被江谦的一道圣旨送去了凤仪宫。

没过多久。

封妃的圣旨接踵而来。

我低头听完圣旨,脸上无半分波澜。

我知道。

我可被利用的价值,到此为止了。

我抬手吩咐碎珠去拿赏银,行为举止稳重淡然,与刚进宫时判若两人。

"公公辛苦了。"

张公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如今,倒真像极了一个宫妃。"

我想笑一笑。

却发觉嘴角如有千斤重。

无论如何也扬不起来。

我可被利用的价值,到此为止了。

我抬手吩咐碎珠去拿赏银,行为举止稳重淡然,与刚进宫时判若两人。

"公公辛苦了。"

张公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如今,倒真像极了一个宫妃。"

我想笑一笑。

却发觉嘴角如有千斤重。

无论如何也扬不起来。

之后的日子。

我时常去长姐宫中照顾砚儿。

砚儿不爱吵闹。

乖巧聪明。

见人便笑,十分惹人喜爱。

一日。

长姐抱着砚儿玩耍时。

砚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他没被吓着,反而咯咯笑起来,指着我口齿不清喊道。

"娘亲!"

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长姐嘴角僵硬。

"砚儿到底是妹妹生的,和你亲近些呢。"

我心中咯噔一声。

"长姐多虑了。砚儿还小,哪懂什么亲近不亲近的。要论起亲近来,整个皇宫还是长姐和我最亲近。"

长姐笑了笑没有说话,神色如常的哄着怀里的孩子。

从那之后。

长姐很少叫我去她的宫里坐坐。

我去凤仪宫时,也很少能见到砚儿。

每每问起砚儿。

长姐便用些别的话搪塞过去。

我看着长姐眼底的防备,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我变得愈发安静。

不爱外出走动,也不爱说话。

时常坐在寝殿前看着窗外的松树。

突然有一日。

我觉得少了点什么。

便叫碎珠寻来了许多的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