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送的“壮阳药”在火盆里烧成灰后,王建国坐在那儿发了会儿呆。他妈的,这日子过得真刺激。白天防刺杀,晚上防下毒,还得惦记着播种任务——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累。“太师。”刘氏从卧室里出来,已经穿戴整齐,脸上还带着点红晕,“您……起了?”王建国回过神,点点头:“嗯,你睡得好吗?”“好。”刘氏小声说,走过来帮他整理衣襟,动作自然了许多,“太师今天要做什么?”“去后院看看。”王建国说,“其他人……都还安分吧?”刘氏手顿了顿:“都安分,就是……都有些怕。”怕就对了。王建国心里叹气,原主董卓那暴脾气,这些女人估计没少挨打挨骂。“你去把她们都叫到前厅。”他吩咐,“我有话说。”刘氏愣了下:“都、都叫来?”“对,所有人。”……半个时辰后,前厅里站了十二个女人。王建国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这一排莺莺燕燕,头皮有点发麻。十二个啊!个个都是二十岁上下,模样都不差,穿着各色衣裙,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有的在发抖,有的脸色惨白,还有的眼圈红着,显然是刚哭过。这阵仗,比上辈子公司开年会还紧张。王建国清了清嗓子:“都坐吧。”没人敢动。“坐。”他加重语气。女人们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半边椅子,身子绷得笔直。王建国扫了一圈,开始点名——其实他一个都不认识,但刘氏在旁边小声提醒。“张氏。”一个穿蓝衣服的女人吓得站起来:“妾、妾身在。”“别紧张。”王建国尽量让声音柔和些,“家里还有什么人?”张氏愣了愣,才小声说:“爹娘都……都没了。”“怎么没的?”“前年闹饥荒,饿死了。”张氏声音发抖。王建国沉默。乱世,人命贱如草。“以后在府里好好过。”他说,“缺什么跟管家说。”张氏愣住,然后扑通跪下:“谢、谢太师……”“起来,不用跪。”王建国摆手,看向下一个,“李氏。”就这样,他一个一个问过去。问家里情况,问有什么困难,问在府里过得怎么样。女人们从一开始的恐惧,渐渐变成疑惑,再变成……难以置信。这个暴君,今天吃错药了?不打不骂,还关心她们家里人?问到第六个时,王建国看到了赵娥。这女人跟其他侍妾不太一样。她穿一身素色衣裙,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不躲闪,就直直地看着王建国。“赵娥?”王建国问。“是。”赵娥起身,行礼,动作不卑不亢。“家里有什么人?”“有个老母亲,在老家卧病在床。”赵娥声音平静,但王建国听出了一丝压抑的焦急。“病了?什么病?请郎中看了吗?”赵娥抬头看了王建国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看了,但药钱贵,家里……没钱了。”她说这话时,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王建国心里一动。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有故事。“你老家在哪儿?”“弘农郡。”“离这儿不远。”王建国想了想,对老管家说,“派人去接,车马要好,带上郎中,接到府里来养病,所有开销,府里出。”老管家愣住:“太师,这……”“听不懂?”王建国瞥了他一眼。“懂、懂!老奴这就去办!”老管家赶紧退下。厅里一片寂静。所有女人都看着赵娥,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不解。赵娥本人也呆住了。她看着王建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眼圈突然红了。“谢……谢太师……”她跪下来,声音哽咽。王建国起身扶她:“别跪了,以后在府里,有什么难处直接说,能帮的我都帮。”赵娥站起来,眼泪已经流下来。她看着王建国,那眼神……跟刘氏昨天有点像了。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情绪剧烈波动目标:赵娥情绪状态:从“绝望麻木”转为“感激希望”受孕概率:大幅提升(当前预估概率72%)提示:该目标潜力评级为C级,若受孕成功,奖励将优于普通目标王建国心里一喜。C级!比刘氏的D级高!而且受孕概率72%,比刘氏还高!果然,走心流是对的。他压住激动,继续问剩下的女人。有了赵娥这个例子,其他女人的胆子也大了些。有人小声说家里弟弟想读书没钱,有人说想学点手艺,还有人说想给家里人捎点钱……王建国一一应下,能办的当场就吩咐人去办。一个时辰后,问话结束。女人们退下时,个个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有几个胆子大的,还偷偷回头看了王建国几眼,眼神里没了恐惧,多了点……好奇?刘氏最后走,她看着王建国,小声说:“太师,您今天……真的不一样了。”王建国苦笑:“人总是会变的。”“这样挺好。”刘氏笑了,笑容很轻,但很真,“姐妹们……都会感激您的。”她退下后,王建国瘫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累,真累。跟十二个女人谈心,比上辈子跟十二个产品经理开需求评审会还累。但效果不错。至少,后院这把火暂时不会从内部烧起来了。而且……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刚才的收获。除了赵娥的72%概率,还有三个女人的受孕概率也提升了,都在30%-50%之间。虽然不如赵娥,但也是潜在目标。“系统,这个潜力评级怎么定的?”他在心里问。回根据基因、智力、体质、气运等多维度综合评定王建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腰还有点酸,但比昨天好多了。强身健体丸在持续生效,他能感觉到身体在慢慢变好。接下来,得处理吕布那边的事。昨天那盒毒药,不能就这么算了。……下午,王建国让人把吕布叫来。吕布来得很快,还是一身劲装,腰佩长剑,进门时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义父召见,有何吩咐?”王建国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看了足足半分钟。吕布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义父?”“奉先啊。”王建国终于开口,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动作很用力,拍得吕布身子晃了晃,“那药,我试了。”吕布眼神一闪:“效果如何?”“效果……”王建国咧嘴笑了,“好得很,我刚才……战到天明。”吕布愣住。战到天明?就董卓这身板?吃了那毒药不该马上阳痿吗?“所以今天叫你来,是想谢谢你。”王建国搂着吕布肩膀,一副亲热的样子,“为父以前对你太苛刻了,总防着你,是我不对。”吕布更懵了。这老东西今天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