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江念禾声音有些失控。“昨天是我亲自送他来医院的!”护士看着她像看病人一般。“我们这里是有记录的,同志,难道我们还能凭空让人消失吗?”江念禾不死心地冲进病房。病床上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根本没有人住过。怎么可能?难道真是她记错了?她疯了般,一个又一个病房地找。现在时间还早,其他病房的病人正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