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爱给凤凰男当了十年舔狗。
婚后,他让我给小三伺候月子。
我掀桌了,主动提出离婚。
他没当回事,签下了离婚协议。
离婚当晚,死对头就来撬墙角。
他掐着我的腰,狠狠吻了上来:
“苏景年,我暗恋你十年了,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得吗?”
那天,顾铭轩让我做几道可口的营养餐,送到月子中心。
我切菜的动作一停,将菜刀狠狠砍在案板上。
“你让我给你的小三伺候月子?”
我眸光冷厉。
“清漪她不是小三。”
顾铭轩蹙了蹙眉。
“孩子不是我的,清漪刚回国,举目无亲才来投奔我。
反正你你一个家庭妇女,闲着在家,每天送三顿饭而已。”
原来,他心里有个藏了十年的白月光。
和我结婚,也是因为要用我的嫁妆,送白月光出国留学。
我冷笑着拔出菜刀。
顾铭轩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
我几步走到顾铭轩的跟前:
“你别忘了,公司的核心技术是我发明的,
你要创业,我才放弃一切帮你拉投资,回归家庭。”
顾铭轩有些恼羞成怒:
“我知道你家三代豪门,从小娇生惯养。
但你现在是我妻子,我可不会惯着你那些臭毛病!”
顾铭轩转过身,声音凉薄:
“清漪的营养餐,晚上六点准时送到,否则我们就离婚。”
我平静的点点头。
高一那年寒假,我被在冬令营附近的森林里迷路,腿还摔断了。
烧得迷迷糊糊时,有个男人找到我,一步步背着我走出雪地。
每次想起顾铭轩摔倒无数次,却默默坚持的身影,我都没办法狠下心。
但现在,我不想妥协了。
下午,我拿着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来到了月子中心的VIP套房。
一道温柔甜腻的声音,从虚掩的门内传过来。
“啊,好疼……”
傅清漪正在喂奶,胸前沟壑起伏,露出大片春光。
顾铭轩痴痴地盯着。
女人脸一红,开口解释:
“轩哥,宝宝刚刚又咬我了。”
顾铭轩抱起小婴儿,宠溺道:“真是个小坏蛋,竟然咬疼妈妈。”
我差点看吐了,直接把离婚协议书拍在顾铭轩脸上。
“赶紧签字吧,顾铭轩,我不要你了。”
顾铭轩有些不满:
“你别闹了,我和清漪清清白白。”
傅清漪也无辜的解释:
“景年姐,这都是误会,我这就将轩哥还给你。”
我呵呵笑了一声:“真是笑话,你用孩子当幌子,跟别人丈夫搞暧昧,恶心得很有创意啊!”
傅清漪直接被我骂傻了,眼泪不断往下淌。
顾铭轩心疼坏了。
“这么想离婚,那我成全你,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求我。”
他拿起笔,直接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转头安慰傅清漪。
顾铭轩笃定不出半个小时,我就会主动来认错求和。
“傅清漪,顾铭轩给你花的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利追回。
如果三天后一千万没打给我,我会直接***,并且邀请媒体来评评理。”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个人,冷笑着转身离开。
傅清漪还不知道,顾铭轩住的别墅,开的豪车,全在我名下。
我很期待她得知后的表情。
晚上,闺蜜钱多多为了庆祝我离婚,带我订了一个豪华包间。
桌上已经摆了一大桌食物,但钱多多要求,我只能喝一杯酒。
“你喝醉酒太吓人了,胡乱亲人,你还记得你的初吻吗……”
“算了,我喝果汁。”
我连忙打断偷笑的钱多多。
我高中毕业时,喝了不少啤酒。
本来是想借机跟顾铭轩表白的。
结果那天闹了一个大乌龙,表白表错人,初吻还丢了。
更要命的是,对方还是我最讨厌的死对头傅时钦。
“说实话,当时你跟傅时钦在一起就好了,我一直觉得他喜欢你。”
我连忙摆手:
“不可能,他总是气我。”
钱多多直接把手机怼到我眼前,
她刚发了我俩的合照,配文是:单身万岁!
傅时钦秒点赞回复:
苏景年离婚了吗?
我蹙眉:“你怎么跟他是微信好友?”
“他是我师父的大客户,好几年了,从来没联系过。”
既然我讨厌他,钱多多索性将他给拉黑了。
半小时后,钱多多突然接到师父的电话,让她立马回律师事务所加班。
她只好匆匆离开了。
包间里就剩我一个人。
我突然觉得有些落寞,不断喝着桌上的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脑袋晕乎乎的。
隐约听到有敲门声。
一开门,我就愣了。
眼前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轮廓俊朗又棱角分明。
开门的瞬间,喉结还轻轻滚动了两下。
一双深邃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瞧着我。
“真离婚了?”
久远又熟悉的声音,从我头顶飘过来。
我瞬间认出了眼前的人。
“傅时钦?你怎么来了?”
傅时钦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来看你笑话啊。”
见我就要黑脸,傅时钦连忙改口:
“开玩笑的,我只是来跟老班长叙叙旧。”
这个称呼,让我的思绪突然被拉远,回到了少年时代。
明明很多年没见,却没有陌生隔阂的感觉。
傅时钦也不管出神的我,长腿一迈,直接走进包间。
他看着桌上喝了一半的梅子酒:“你一个人买醉啊,要不我陪你?”
说罢他也不客气,直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然后向我举起杯子:“好久不见!”
我今天特别不想一个人。
哪怕眼前的人是死对头,却也不排斥。
我拿起酒杯,大方的跟傅时钦干杯:“好久不见。”
没想到,我们两个聊的十分投机。
学生时代的彼此较劲,都变成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傅时钦的西装外套,早已经丢在沙发上。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皮肤很白。
我醉了,竟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帅得有些勾人。
我还有些理智,摆了摆手说道:“你走吧,我喝醉了喜欢发酒疯,待会儿吓到你。”
傅时钦却不以为意,盯着我红彤彤的脸蛋:
“怎么,又想亲我?”
一瞬间,我如遭雷劈,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竟然还记得?”
傅时钦笑意盈盈,但我看到了一丝熟悉的不怀好意。
“我当然记得,你当时亲了我之后,还跟我告白,文采斐然,要我背给你听吗?”
傅时钦坐直身体,作势要张口。
我已经社死到无以复加,整个人扑过去,试图捂住傅时钦的嘴巴。
傅时钦轻松捏住我的手臂,嘴巴却没有停:
“三月不顾春光相遇,我带了伞,能不能借点你头顶的雨……”
我被抓着手臂无法动弹,干脆直接低头,用嘴巴堵上了傅时钦的嘴唇。
傅时钦睁大眼睛,身体一僵,突然安静下来。
我也愣住了。
果然,我喝醉了就会乱亲人。
空气凝滞,我这才发现,我整个人都坐在傅时钦怀里了。
傅时钦的眼里,正有什么情绪在疯狂翻涌。
“我要回家了….”
我慌乱的想起身,又被按的更紧。
“苏景年,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傅时钦的声音,哑的不像话。
我还没反应过来,傅时钦已经掐着我的腰,重新亲了过来。
一切都发生的毫无预兆。
我红着脸,感受到一股生机勃勃的滚烫张力,正隔着衣物,危险地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