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承干殿前。从黄昏到深夜,再到黎明。露水打湿了我的凤袍,寒气侵入骨髓。我不吃不喝,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宫人们来劝,我不理。太后派人来斥责我“妖后乱政”,我不听。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李玄,我要他收回成命。第二天,舒贵妃来了。她穿着华丽的宫装,妆容精致,被宫人簇拥着,像一只孔雀。她在我面前停下,用帕子掩着嘴,故作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