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洲拼命摇头,死死抓住我的手腕:“不可能!你骗我!你是气我拿你当诱饵对不对?”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从袖中抽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和离书。“陆承洲,我们和离吧。”“这世子妃的位子,我不要了。”“那棵梅树下的土,流朱死前流的血,还有我被山匪撕碎的衣裳,够偿还你当年护着我的恩情了。”陆承洲死死捏着那封和离书,手背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