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的破项链，在法国卖了160万。

这是闺蜜送我的生日礼物。

当时她随手扔过来："就这个吧，别介意啊。"

我戴着它去巴黎旅游，被古董商当街拦下。

他说这是失传的皇室珠宝，二十万现金收购。

我犹豫了三秒，卖了。

五天后回国，闺蜜看到我脖子上的项链，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颤抖着开口："你不是说……

01 9.9元的生日礼物

今天是我的生日。

闺蜜宋瑶送了我一个礼物。

一个包装廉价的方形纸盒，被她随手扔在咖啡桌上。

「喏，给你的。」

她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上的奢侈品直播。

「打开看看？」

我轻声问。

「有什么好看的。」

宋瑶的语气很不耐烦。

「一个地摊上顺手买的项链，9块9包邮，心意到了就行。」

我的心，沉了一下。

桌子下的手，慢慢攥紧。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块价值六位数的新款手表，又看了看那个廉价的纸盒。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怎么，不满意？」

宋瑶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最近手头紧，你也知道的，能记得你生日就不错了。」

我沉默着，慢慢地伸手，拿起了那个盒子。

盒子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分量。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它。

一条细细的、闪着塑料光泽的银色链子，躺在发黑的海绵上。

吊坠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像是某种花卉的形状。

做工粗糙，接口处甚至有些刮手。

这就是宋瑶口中的「心意」。

「就这个吧，别介意啊。」

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敷衍到了极点。

我抬起头，努力地对她挤出一个笑容。

「我很喜欢，谢谢你，瑶瑶。」

宋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姜宁，你还是跟大学时候一样，这么好打发。」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垂下眼，没再说话。

只是把那条项链拿出来，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冰凉的、廉价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丈夫周恒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怎么了？宋瑶又给你气受了？」

我摇摇头，指了指脖子上的项链。

「生日礼物。」

周恒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猛地一踩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她就送你这个？」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姜宁，她这是在打发乞丐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睛有些发酸。

「她说是心意。」

「狗屁的心意！」

周恒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她自己换车换表，眼都不眨一下，给你买生日礼物就9块9包邮？」

「她根本就没把你当朋友，她就是在羞辱你！」

是啊。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些年，类似的羞辱，我已经习惯了。

她总是在我最窘迫的时候出现，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给我一些她不要的东西。

过季的衣服，用了一半的香水，还有今天这条项链。

而我，因为一些陈年的恩情，始终对她保持着退让和感激。

「把这破烂玩意儿摘了，扔了！」

周恒伸手就要来扯我脖子上的项链。

我拦住了他。

「不。」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戴着。」

周恒愣住了。

「你疯了？」

我没疯。

我只是在这一刻，突然想通了。

我要戴着它。

戴着这份屈辱，这份廉价的「心意」。

我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和宋瑶之间，从来就不是对等的。

当晚，我用周恒给我的生日红包，给自己订了一张五天后去巴黎的机票。

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也想离这份令人窒息的「友情」，远一点。

我没告诉宋瑶。

走之前，她给我发了条信息。

「宁宁，我妈让我周末去相亲，那个新买的爱马仕包颜色太扎眼了，你那个旧的LV借我撑下场面呗？」

我看着信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了两个字。

「好的。」

宋瑶秒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关掉手机，脖子上的廉价项链，硌得我皮肤生疼。

02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