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看着陆华浓那张近在咫尺、几乎要陷入疯狂的脸,心跳如擂鼓。

掉马甲了。

这肌肉记忆简直是个该死的叛徒。

但我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我在他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优势就会瞬间崩塌。

“陆先生,弄疼我了。”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陆华浓不为所动,甚至加重了力道。

“回答我!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我?为什么跑去干这种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