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的儿媳妇!”

“反了天了!我们老魏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我靠在墙上,冷眼看着门锁在剧烈的撞击下开始松动。

过去的我,可能会被吓得瑟瑟发抖,会哭着求饶,会为了息事宁人而开门道歉。

但现在,我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他们就像两只被逼到绝路的野狗,只会用最原始,最愚蠢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愤怒。

我没有跟他们对骂。

跟疯子讲道理,只会把自己也变成疯子。

我拿出手机,先是打开了录音功能。

清晰地将门外的叫骂和撞门声全部录了下来。

这是证据。

然后,我拨通了小区物业的电话。

“您好,是物业中心吗?”

我的声音平静而礼貌。

“我是13栋1402的业主,苏樱。”

“我现在正在家中,有两位身份不明的老人正在暴力撞击我的家门,并且对我进行辱骂和人身威胁。”

“是的,非常暴力,我担心他们会破门而入,对我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

“麻烦你们立刻派保安过来处理一下,谢谢。”

挂断电话,门外的撞击声还在继续。

刘玉芬似乎骂累了,换成了哭嚎。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儿媳妇在家就要把我们老两口逼死啊!”

“没天理了啊!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是怎么虐待公婆的!”

她甚至开始拍打邻居的门,试图把事情闹大,用舆论来压垮我。

很好。

闹得越大,对我越有利。

我平静地等待着。

大约五分钟后,门外的撞击声停了。

我听到了保安急促的脚步声和询问声。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刘玉芬立刻找到了宣泄口,哭喊着向保安告状。

“我们是这家的主人!是她!那个恶毒的儿媳妇把我们关在外面!”

“她要谋害我们啊!保安同志,你们快让她开门!”

魏国强也在一旁帮腔,把自己塑造成被不孝儿媳欺负的可怜公公。

我听到保安队长用对讲机呼叫支援,显然也被这两个撒泼的老人搞得焦头烂额。

保安在门外敲了敲门。

“苏女士,您在家吗?我是物业保安,您方便开门说一下情况吗?”

我没有开门。

我走到门边,隔着门说。

“保安同志,我很不方便。”

“门外这两个人情绪非常激动,有暴力倾向,如果我开了门,我的人身安全将无法得到保证。”

“他们不是这家的主人,房产证上没有他们的名字。我也不认识他们,他们强行闯入我的家中,现在又在威胁我。”

我的话清晰地传了出去。

保安显然也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