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念,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陆砚辞冲进病房的时候,连领带都跑歪了。他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隐隐渗出红色的血迹。林漾跟在他身后,眼眶红红的,还在装委屈。我靠在病床上,看着手里那份已经盖好公章的股权转让书。没有出车祸。那只是我让助理转达给他的一个“小玩笑”。我只是因为淋了雨,在机场大厅晕倒了而已。“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