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从雪地里将我捞起的,是顾言琛。我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模糊听见他与夏沫之的争执:「不是说好只是吓唬她?怎么下手这么重?」「怎么?你心疼了?是她自己蠢,怪得了谁?」「她差点没命了!」这是我记忆中顾言琛在这恐怖世界第一次对夏沫之失控。后续的话,我听不真切了。再醒来时,顾言琛正坐在床边俯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