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坠海的消息,在港圈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听说傅承聿当场就要跟着跳下来,被保镖死死按住。他对着漆黑的海面嘶吼,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恐慌。邮轮上一片混乱。而我,在师兄提前安排好的人的接应下,早已悄然上岸,坐上了离开港城的车。水珠从发梢滴落,冰冷,却让我异常清醒。左手掌心的伤口在海水浸泡下刺痛钻心,但我却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