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灾星,全家都说我克六亲,不配所有好东西。

可我偏不信。

我奶说我穿新衣是糟蹋,把棉袄给弟弟,我直接扒下来套身上。

“哟,这不挺衬我的嘛!”

我妈骂我命贱不配沾荤腥,把鸡腿全夹弟弟碗里,我直接抢过整只鸡。

“炖鸡没有烤鸡好,妈,下次弄烤鸡。”

我爸说灾星能换钱是福气,把我卖给老光棍换彩礼,我连夜卷走彩礼钱,福气留给我自己。

他们骂我是灾星拖累全家,要沉塘弄死我。

我奋不顾身扑向从豪车上下来的一对贵气男女。

看他们看我的眼神,我笑了。

我果然天生富贵命。

......

贵气夫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爸正要把我沉塘。

我死死抱着我弟不松手,无论我爸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把我们分开。

我命金贵,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弟震耳欲聋的哭声吸引了这群浩浩荡荡的村外人。

听说他们是来接流落在外十几年的宝贝千金的。

看见站在面前气质不凡的夫妇,我眼睛一亮,立刻甩开我弟直直朝他们奔去。

“爸,妈,你们终于来接我了,我在这破地方吃了好多苦啊!”

那对夫妇一愣,仔细打量我的模样。

然而还没等他们看清楚,我爸刘进发就冲过来猛地扯住我头发。

“刘贱女,老子才是你爹。”

“快说!你把偷走的彩礼藏哪了?你今天要是不把钱交出来,老子就在这淹死你。”

面对他的暴力我已经习以为常,冷静以暴制暴一脚踹在他裆下。

趁他嚎叫松手,我抓紧时间问那对夫妇,

“你们是不是来接女儿的?”

就问这一句话的功夫,那个被称作林总的矜贵男人眼皮一抬,立刻就有两个保镖上前来保护住了我。

气质高雅的夫人弯腰笑吟吟地看着我说,“没错,我们是来接女儿的。”

我立刻拍着胸脯告诉他们我就是。

“虽然我在山上躲了几天脸脏了,但是你看......”

我捂着嘴让她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跟你很像。”

然后我又挡着眼睛让她看我的脸,“我的酒窝跟爸爸一模一样。”

围观我受罚的村民听见我的话哄堂大笑。

“这娃脑子越来越不好了,之前说自己是千金,把家里好东西都抢来用不说,现在还开始给自己找有钱爹妈了。”

可我没有脑子不好,我真的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一次我妈王亚梅忘了我在院子里洗衣服,我亲耳听到她在屋里得意地说,

“出生在有钱人家的千金又怎样,还不是被我带回来伺候我们全家老小?”

“等她再长大点就把她卖了,拿到钱正好给我们阳阳娶媳妇。”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富贵命被这个坏女人改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父母。

难怪成天只让***活,对我非打即骂,还只给我吃剩饭剩菜。

被人改走的命运我当然要把它改回来。

所以我找准机会拿走刘进发卖我的钱就跑,想去找我的亲生父母。

结果刘进发动员全村来找我,最后还是把我抓回来了。

王亚梅见我抱着贵气夫人的腿不松手,急得过来拉我。

“小白眼狼,我痛了一天一夜才把你生下来,你现在亲妈都不认,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撩起袖子还有衣摆给所有人看我身上的伤口。

“哪个父母会这样虐打亲生女儿?”

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触目惊心。

王亚梅心虚地眨了眨眼,“那是,那是因为你不听话,你抢你弟弟东西,你还偷钱。”

我理直气壮,“那些都是我应得的。”

贵气夫人一脸于心不忍地拉起我。

“小妹妹,其实我们的女儿已经找到了,是你们村子里的杨家。”

杨家?

我脑海里浮起杨小娟那黝黑粗壮的模样,猛然摇头。

“她绝对不是,我才是。”

有村民看不下去朝我嗤笑,“人家有信物的,你有啥呀,光一张嘴了。”

“赶紧把偷你爹的钱交出来吧。”

信物?

我脑中白光一闪,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

“我也有的。”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把它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