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平板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用指甲沿着屏幕的边缘划了一圈,确认没有拆过的痕迹。

然后她打开平板,屏幕亮起来,弹出了密码输入界面。

苏轻语试了几个密码,都没有成功,最后把平板放在茶几上,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的表情。

“你没有动过。”她看着苏铭,语气很肯定。

苏铭神情淡定,“我说了没动就是没动。”

苏轻语没有再说话,拿起那个汽油桶,拧开盖子,将汽油均匀地浇在了平板上。

刺鼻的汽油味立刻弥漫开来。

苏铭的脸色变了:“你疯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苏轻语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扔在了平板上。

“轰……”

火焰瞬间窜起来,将整个平板吞没。

橘红色的火光照在苏轻语的脸上,她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苏铭站在旁边,看着那团火,心里很平静。

平板在火焰中扭曲变形,屏幕炸裂开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几分钟后,原本崭新的平板变成了一堆焦黑的残骸。

苏轻语用脚踢了踢那堆残骸,确认已经烧得彻底,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她转过身看着苏铭,语气平淡,“因为这平板是夏江海的。”

苏铭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夏江海的?”

“对。”苏轻语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气,“夏江海死之前,把这个平板寄给了我,说是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但我试了很多密码都打不开,还没来得及找人破解,就被留置了。”

苏铭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没有备份?”

苏轻语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清澈:“我没有密码,怎么备份?”

苏铭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苏轻语也没有躲避,就这么坦然地与他对视。

片刻后,苏铭笑了。

他信了。

苏轻语确实不知道平板里的内容,也没有备份。

而现在,平板已经烧成了灰,这个世界上,知道那些黑料的人,只有他一个。

夏江海拼了命也要保住的那些东西,现在全在他手里。

苏铭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些黑料,每一件都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只要他手里握着这些,在这官场上,谁还敢动他?

什么李长河,什么刘梦然,什么刘学友,以及老丈人丈母娘、刘雪在他面前统统都是蝼蚁。

苏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不动声色。

“烧了就烧了吧,反正也打不开。”他装作无所谓地说道。

苏轻语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那对大灯几乎要贴在他的胸口上。

“苏铭。”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

“嗯?”

“我说过,只要你帮我,让你爽三天三夜。”

苏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轻语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说道:“现在,开始吧。”

她的手勾住了苏铭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对大灯紧紧压在他的胸口,软绵绵的,热乎乎的。

苏铭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两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苏轻语的睡裙带子滑落下来,半边香肩露在外面,酒红色的布料衬着雪白的肌肤,说不出的诱人。

苏铭俯下身,吻上了她的锁骨。

苏轻语轻哼一声,双手***他的头发里,手指微微收紧。

“轻点……”她在他耳边呢喃。

苏铭的嘴唇一路往下!

不久后,他彻底忍不住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只感觉口干舌燥,血脉偾张,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

两个小时后。

苏轻语趴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潮红。

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苏铭躺在她旁边,胸口还在起伏着,但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

苏轻语翻了个身,侧过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苏铭,你……你是不是吃药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苏铭挑了挑眉:“你觉得我需要吃药?”

苏轻语想了想,摇了摇头,伸手在他胸肌上捏了一把,嘟囔道:“那你这也太厉害了……我以前觉得那些玩具就够了,现在发现,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道:“以后还买什么玩具,找你就行了。”

苏铭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是说只让我爽三天三夜吗?”

苏轻语从枕头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苏铭大笑起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苏轻语也没有挣扎,乖乖地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苏铭。”

“嗯?”

“你说,你一个科员,怎么胆子这么大?敢扇刘学友的耳光,还敢让他下跪?”

苏铭低头看着她,笑了笑,“我现在是监察室主任了,市里亲自点的名。”

苏轻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怪不得。”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刘学友的姐夫是李长河,你得罪了他,以后在纪委不好过。”

苏铭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语气平淡:“李长河?他动不了我。”

苏轻语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那种从容不迫的表情,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小男人,跟她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底气。

苏轻语没有再说话,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山庄的飞檐翘角上,静谧而安详。

而苏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些黑料,他已经记在了心里,里面的东西,足够让整个县官场地震。

而他,就是那个握着引信的人。

苏铭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李坤、刘学友、李长河、赵雪……

一个一个来,谁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