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攥住我手腕的力道很重,骨节泛白。“你听见了什么?”我张了嘴,却发不出声。假山后的人声已歇。柳暮云整着衣襟匆匆离去,那个男人的背影隐入回廊。“阿沅。”崔玄度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你听见了什么?”我望着他的眼睛,开口。“三年前,不是意外。”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骤然松了。我以为他会追问,会震怒,会冲出去质问柳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