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嘈杂声。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乐乐,心里的迷茫被一种坚定的力量取代。
为了他,我不能倒下。
我拨通了周明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干什么?后悔了?”
“想通了要回来求我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笃定和嘲讽。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
“我们在老地方见一面。”
我说的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公园。
“你还想干什么?耍花样?”
“关于财产分割,我有了新的想法。”
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爆发出讥笑。
“财产?陈曦,你有什么财产?”
“你忘了,你走的时候可是签了字的,净身出户。”
“我没忘。”
我说。
“但我手里,有一样你很想得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你那些破衣服?”
“一个锦囊。”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那是一种压抑的、不敢置信的抽气声。
他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是轻蔑,而是带着紧张和警惕。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不是胡说,你见了就知道。”
“半小时后,公园见。”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不给他任何反问的机会。
我叫醒乐乐,给他穿好衣服。
“妈妈,我们又要去哪儿?”
“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牵着他的手,走出了招待所。
清晨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有些暖。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晨练的老人。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把乐乐抱在怀里。
锦囊被我贴身放着,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它硬实的轮廓。
这是我的底牌。
我的武器。
周明迟到了十分钟。
他还是穿着那身居家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
看得出来,他很匆忙。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搜寻什么。
“东西呢?”
他开门见山,语气急切。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也恨了八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焦虑。
甚至是……恐惧。
“陈曦,我问你话呢!”
他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气势压倒我。
可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我了。
“周明,我们先谈谈离婚协议。”
“协议已经签了!你想反悔?”
“没错,我要反悔。”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重新分割财产。”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笑声却无比僵硬。
“你凭什么?”
我从口袋里,慢慢地掏出了那个锦囊。
那个绣着复杂花纹的,小小的锦囊。
当它出现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周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伸出手,似乎想抢过来,但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手,在抖。
“它……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个,你不用管。”
我把锦囊收回口袋。
“你只需要知道,它在我手上。”
周明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有震惊,有愤怒,有贪婪,还有……浓浓的忌惮。
“你想要什么?”
他终于服软了。
“这套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我不要。”
“但家里的存款,必须分我一半。”
“不可能!”他立刻反驳,“家里根本没钱!”
“是吗?”我冷笑。
“周明,别把我当傻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存了多少私房钱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给你妹妹买了套房吗?”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这些事,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妈生病的这些年,你真的把所有钱都花在医药费上了吗?”
“你敢把银行流水拿出来给我看吗?”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八年的朝夕相处,我不是一个没有心的木偶。
他做的那些小动作,我都知道。
只是以前为了这个家,为了婆婆,我选择了隐忍。
但现在,我不需要了。
“陈曦,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五十万。”
我报出了一个数字。
“你给我五十万,这个锦囊,我可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