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
“老师,那这个锦囊,是您……”
“不是我绣的。”
王教授摇摇头。
“这是我的一位故人,也是周家绣坊最后一代传人的关门弟子所绣。”
“她临终前,将这个交给了我。”
“一定要为这门手艺,找到一个真正配得上它的传人。”
王教授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陈曦,我当年把它交给你,就是认定了,你就是那个人。”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可是老师,我荒废了八年……”
“八年而已,你的天赋还在。”
王教授指了指我的手。
“这双手,生来就是为了拿绣花针的,不是为了洗碗拖地的。”
“现在,是时候让它回到它应该在的位置了。”
他带着我,走进了他的书房。
书房很大,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专业的绣架。
上面绷着一块素色的丝绸。
旁边的工作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颜色、各种粗细的丝线。
还有一套银质的绣花针,在阳光下闪着光。
看到这些东西,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这曾是我最熟悉的世界。
“去试试。”
王教授的声音很温和。
“让我看看,你的手,到底生疏了多少。”
我走到绣架前,颤抖着手,拿起了一根最细的绣花针。
针尖冰凉的触感,通过指尖,传遍全身。
像是沉睡了八年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唤醒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的针法和图案。
再次睁开眼时,我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专注。
我穿好线,将第一针,稳稳地刺入了那片丝绸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忘了周明,忘了离婚,忘了所有的痛苦和不堪。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丝绸,和手中的针线。
就在我完全沉浸其中时,书房的门外,突然传来乐乐的一声惊呼。
“妈妈!外面有个阿姨,她是你妹妹!”
06
我手一抖,针尖刺破了指尖。
一滴鲜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落在了洁白的丝绸上。
像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周静?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放下针线,快步走出书房。
王教授正挡在门口,脸色不善地看着门外。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周静。
她化着浓妆,穿着一身名牌,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颐指气使。
“你就是那个老头子?把我嫂子藏起来了?”
她看到我出来,眼睛一亮,立刻推开王教授冲了进来。
“陈曦!你可真行啊!”
“我哥找你都快找疯了,你倒好,躲在这种地方!”
她上下打量着屋子,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哟,还找了个老头子当靠山?怎么,你那点钱花完了?”
乐乐被她吓到了,紧紧地抱着我的腿,小声说。
“妈妈,我怕。”
我摸了摸乐乐的头,把他护在身后。
我冷冷地看着周静。
“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我当然是来找你的!”
周静扬起下巴。
“我哥说了,让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我明知故问。
“你少给我装蒜!”
周静有些不耐烦。
“就是一个破香包!你拿着也没用,赶紧给我哥!”
“我哥说了,只要你把东西给他,他可以多给你五万块钱!就当是可怜你!”
五万?
一个价值连城的孤品,在他们眼里,就值五万?
真是可笑。
“如果我不给呢?”
“不给?”
周静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恶毒起来。
“陈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安全了?”
“我告诉你,我哥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
她的话,像一条毒蛇,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心脏。
我最怕的,就是他们对乐乐下手。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静,你敢动乐乐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周静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她大概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在她印象里,我一直都是那个可以任她欺负,不敢还嘴的软柿子。
“你……你吓唬谁呢!”
她色厉内荏地叫道。
“年轻人,说话不要太过分。”
一直没开口的王教授,突然说话了。
“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这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