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压散去,试剑台上一片狼藉。

然而,没有人跪下。

那些被掀飞的弟子爬起来,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敬畏,只有更深的恐惧与敌意。

苏清寒捂着胸口,眼泪簌簌落下。

“小师弟,你就算嫉妒我,也不该装神弄鬼!”

他声音凄楚,指尖发颤:

“师尊早跟我们说过,师祖百年前就已重伤坐化了!”

我愣了一下。

坐化?

好你个秦墨染,一头白发生得倾城绝色,竟然在徒弟面前咒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