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工具？还是取款机？

我睁开眼睛，眼眶有点红。

不行。

我不能这么下去了。

我要反击。

第三章 婆婆的算计

三天后，婆婆找上门了。

她约我在小区楼下的咖啡店见面。

我有点意外。

婆婆平时不怎么出门，更不会主动约我。

她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谈。

我按时到了。

婆婆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摆着一杯白开水。

她从来不喝咖啡，说那玩意儿苦。

我坐下，服务员给我倒了杯水。

婆婆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

"知道今天找你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

婆婆冷笑了一声。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今天找你，是让你签个字。"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看了看。

标题写着：自愿放弃房产协议。

内容大概是：我自愿放弃位于XX小区的XX号房产，不参与该房产的分配、转让、出售等一切事宜。

落款处有张强的签名。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什么意思？"

婆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什么意思你还看不懂？"

"这房子是我和老头的，当年我们付的首付。"

"现在我们要过户给张浩，你签个字，表示你同意了。"

我放下那张纸。

"妈，这房子是张强付的首付，婚后也是我们俩还贷款。"

"凭什么过户给张浩？"

婆婆的眼珠子瞪圆了。

"凭什么？"

"凭张浩是我儿子！"

"凭这房子是我和老头的！"

"你嫁进来这么多年，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还想分财产？"

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我嫁进来十年。"

"十年里，我洗衣做饭、伺候你们。"

"张浩三段婚姻，每次都是我们出的钱。"

"这些你都看不见？"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那些钱是张强自愿给的！"

"他给他弟弟钱，天经地义！"

"你管得着吗？"

我冷笑了一声。

"他给他弟弟钱是天经地义。"

"那这房子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我也有份。"

"你让我签字放弃，凭什么？"

婆婆一拍桌子。

"就凭你是个外人！"

"你嫁进我们张家，就是我们张家的人！"

"张家的一切，都是我们张家的！"

"你有什么资格要？"

咖啡店里的人都在看我们。

我扫了一眼，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

婆婆丝毫不在意，继续嚷嚷。

"我告诉你，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你要是不签，就滚出去！"

"房子是张强的，张强说给谁就给谁！"

"你算什么东西？"

我的眼眶有点红。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气。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

周围的人看热闹。

张强不知道在哪里。

这就是我嫁进张家十年的结果。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协议。

婆婆以为我服软了，声音稍微小了点。

"秀芬啊，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

"你是外人，这是事实。"

"张浩是你小叔子，他结婚需要房子。"

"你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反正你们也不缺这点钱。"

不缺这点钱？

我差点笑出来。

张强上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是两千块。

两千块，要买菜、要还房贷、还要交水电费。

我每个月都是算着花，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两半用。

婆婆却说我们不缺钱。

"妈。"

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这字，我签。"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没理她，继续说。

"但是，我有个条件。"

婆婆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条件？"

"让张强来跟我说。"

我看着她。

"他要我把房子让给他弟弟，他自己来跟我说。"

"他躲在后面让你出头，算什么男人？"

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把协议推回给她。

"让张强自己来。"

"他要是亲口跟我说，我考虑考虑。"

"要是还让你来传话，免谈。"

说完，我拿起包，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婆婆的咆哮声。

"林秀芬！你给我站住！"

我没理她，头也不回地出了咖啡店。

出了门，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