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然眼中的情愫瞬间转为惊慌。

「阿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几分钟了。」

我淡淡答道,视线落在她和肖铎十指紧扣的手上。

自从七年前被肖铎在她孕后玩消失,她沦落为别人口中的「弃妇」后,她就再也无法接受别人的触碰。

任何一个异性的触碰都会让她呼吸急促,并伴随恶习、呕吐的症状。

我们婚礼那天,我只是交换戒指时牵了下她的手,她就吐了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