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之前,我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阿柠在我旁边小声说:“那个秘书是沈总从分公司调过来的,眼光毒,嘴更毒,把总裁办守得跟铁桶一样。”

我没接话。

墨镜后面的眼睛移回正前方。

我们在九十五楼下了电梯,走进沈砚辞专门给我留的休息室。

阿柠帮我泡了一壶白茶,转身拉上百叶窗。

“顾太太,您刚才听到林语棠说的那些话了吧。”

“听到了。”

“她说您先动手打她,还暗示您去沈总面前告了她的黑状——”

“是我先打的。”

我端起茶杯。

“但理由她没提。一个字脏话喷到我脸上,我为什么不能打回去?”

阿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至于她说沈砚辞拉黑她——跟我无关。”

我确实没有在沈砚辞面前说过林语棠一句坏话。

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拉黑的人。

他自己的决定。

但现在,在她嘴里,一切都变成了我的阴谋。

抢男人、打人、告黑状、截了她的人生。

经典的受害者叙事,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同情心”的开关上。

我放下杯子。

“把今天电梯里的监控找出来。”

阿柠立刻反应过来。

“您是说——”

“存档,不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