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话音落下,清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温然愣了两秒,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从慌乱瞬间变成抓到救命稻草的狂喜。

“对!是他!”

温然指着我的鼻子,冲警察大喊:“昨晚我们在酒吧,他因为几张破卷子被撕了,怀恨在心!肯定是他指使我......不对,是他偷了钥匙去屿川家拿的包!”

苏晚和江舒也像反应过来一样,连忙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