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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叔指着满地狼藉的祖宗牌位,声音都劈了叉。

“反了,当真反了,裴有才!你就任由这疯妇在祠堂撒野?”

公公从人群后面探出头,又缩回去。

我踩着裴富贵的背,刀尖往下压了压:“分家,还是见血,选一个。”

裴富贵杀猪似的嚎:“娘!娘救我!”

老太太终于动了。

她没冲我来,而是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

“哎哟!我头晕!我心口疼!我不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