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在椅子上。

“所以她不是跟我要280万。”

“她是在救她儿子。”

“用我妈留给我的房子，救她亲儿子。”

周婷合上电脑。

“晚晴，我跟你说个坏消息。”

“说。”

“我去银行查了你母亲当年的转账记录。记录是有的，52万，2005年10月15日，转入账户是苏美玲。但银行的纸质凭证只保留15年，电子记录虽然还在，但如果走司法程序，你姑妈可以质疑这笔钱的用途。你手里的信和何阿姨的证言，法律效力有限——毕竟你姑妈可以说这钱是借款或赠与。”

“那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让你姑妈自己承认。”

“她怎么可能承认？”

周婷笑了一下。

“人在极端焦虑的时候，说话最容易露馅。她现在缺钱缺到找你要280万，说明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这种时候你去激她，她很有可能情急之下说出真话。”

“然后录音？”

“对。只要她亲口承认这笔钱是你母亲出的、目的是给你买房，那所有证据链就闭合了。”

“我去找她？”

“不。”周婷摇头，“你找她她会防备。让她来找你。”

“怎么让？”

“把搬家的期限拖过去。30天期限一到她肯定急，她会亲自来。”

我想了想。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想查一下我妈账户里剩下的5万块，最后去了哪里。”

周婷看着我。

“你怀疑？”

“我妈住院的费用是姑妈帮忙付的，这一点我一直很感激。但现在想想——那钱会不会也是我妈自己的？”

“我帮你查。”

出了律所，我拨了一个电话。

“大伯。”

“晚晴？你终于想通了？”

“没有。我想问您一件事。我妈去世以后，她的存折和银行卡，是谁收走的？”

大伯沉默了几秒。

“好像是你姑妈。她说她帮你保管。”

“她保管了13年，从来没还给我。”

“这……”大伯的声音犹豫了，“你姑妈应该不会——”

“大伯，您信不信她是一回事。事实是什么，我会查清楚的。”

我挂了电话。

第11章

30天的期限一天天过去。

姑妈没有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