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跛脚回到出租屋,拿出我仔细保存的单据。

那张所谓的报告单落款处,根本没有主治医生的签字。

日期也对不上,甚至医院公章模糊得只是一团红色。

我把这几张纸攥成一团。

这三年,为了给他凑所谓的进口靶向药费,我一天最少打三份工。

手上的冻疮裂了又结痂。

我居然这么笨,这么多年才发现这个谎言。

愤怒与屈辱冲垮了最后一丝不舍,我连行李都没收拾,只拿了身份证,摔门离开那个发霉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