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娆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死死盯着那枚被鲜血浸染的蛇形戒指,眼底布满血丝,极致的恐慌与崩溃席卷全身。

这枚戒指,是她七年唯一的执念。

她疯了整整七年,跨越无数地域四处搜寻,日夜都在念想这枚信物与故人。

可此刻信物染血,佩戴在一只惨遭重创的手上。

“裴小姐,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跟您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