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三年,花着他家的钱住着他家的房,给他当保姆是天经地义。”

“我跟秦风说好了,高考完就订婚,将来我就是你的女主人,还不赶紧过来给我捏肩!”

原本喧闹的教室安静了。

为了不节外生枝,秦阿姨嘱咐过不能把我住秦家的事说出去,所以没人知道。

可现在被周若琪捅出去,同学们打量着我,又看看秦风。

只见他眉头紧蹙,一开口就给我下命令:

“姜恬,若琪只是说了点实话,没有恶意。”

“你别这么计较,能不能安分点。”

同学们的眼神更加戏谑。

“姜恬白嫖秦家三年,还是秦风的同桌,这不就是小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