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强忍着恶心,继续往下挖。终于,“咔哒”一声,铁锹碰到了什么东西。没有棺材板的闷响。因为,坑里根本没有棺材。只有一领破破烂烂、被泥水泡得发黑的草席。草席已经被雨水腐蚀了一半,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一截惨白的东西。那是一截人骨。全场死寂。只有风吹过荒山的呜咽声。“打开它。”我站在坑边,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