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急诊科的王医生站在床边,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惋惜和沉重。

“苏女士,你醒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询问他。

王医生叹了口气,翻开手中的病历本。

“你遭遇了严重车祸,双腿软组织严重挫伤,伴有轻微骨裂。最致命的是,一块锐利的金属碎片刺穿了你的下腹部。”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