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天早晨,那种战况一如既往。客厅的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玩具,阳阳穿着鞋在沙发上蹦。林宇端着咖啡,眼神温柔地看着儿子,余光却在观察我。他显然在等。等我像往常一样,一边抱怨着怎么又弄得这么乱,一边认命地拿起拖把。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叹口气,对儿子说:“阳阳,快点给妈妈道歉,不然妈妈又要发火了。”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