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收场,楚瑶成了笑柄,灰溜溜地跑了。
我去了洗手间,试图清理裙子上的红酒渍。
水流冲刷着布料,红色的印记却怎么也洗不掉。
就像沈茉留下的阴影,永远附着在我身上。
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突然,洗手间的门被反锁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隔间里走出来,嘴里叼着一根雪茄。
顾鹤之。
京圈里唯一能和陆忱分庭抗礼的疯子。
也是沈茉日记里,被她玩弄得最惨的男人之一。
“啧啧,这条裙子,穿在你身上真是糟蹋了。”
顾鹤之走到我身后,吐出一口烟圈。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
“顾少,这里是女洗手间。”
“那又怎样?”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在洗手台上。
“沈茉那个***死了,陆忱居然找了你这么个替代品。你哪里比得上她?”
他凑近我的脖子,贪婪地嗅着。
“不过,既然是陆忱的女人,我倒是不介意尝尝味道。”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我的裙子。
布料发出裂帛的声响。
我拼命挣扎,屈膝去顶他的要害。
顾鹤之早有防备,用腿压住我的膝盖,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臭***,还敢反抗!”
我被打得耳鸣眼花,手摸到了洗手台上的玻璃花瓶。
我毫不犹豫地抓起花瓶,狠狠砸在顾鹤之的头上。
花瓶碎裂,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
顾鹤之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够辣!我喜欢!”
他不顾头上的伤,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
我的双脚悬空,双手拼命扒拉他的手指,却无济于事。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忱站在门口,眼神阴沉得可怕。
“顾鹤之,你动我的东西?”
顾鹤之松开手,我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陆忱,一个玩物而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真爱上这个替身了?”顾鹤之擦了擦头上的血,挑衅地看着陆忱。
陆忱走过来,一拳砸在顾鹤之的脸上。
顾鹤之被打得撞在墙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陆忱下了死手,顾鹤之很快落了下风,被打得满脸是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再碰她一下,我砍了你的手。”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地上的我。
我的裙子被撕破,露出大片肌肤,脖子上还有一道清晰的掐痕。
我以为他会拉我起来。
但他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
“真脏。”
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我身上。
“滚回车里。”
回到半山别墅,陆忱一言不发地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拖进浴室。
他打开浴缸的冷水阀门,水流哗哗地流出。
“进去。”他指着浴缸。
“水是冷的。”我看着他。
“你被顾鹤之碰过,太脏了。洗干净。”
我脱下那件破烂的礼服,跨进冰冷的水中。
陆忱站在浴缸边,冷冷地看着我。
“洗不干净,就别出来。”
我在冷水里泡了整整两个小时。
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嘴唇冻得发紫,大脑开始变得迟钝。
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房间里开着暖气,但我依然觉得冷入骨髓。
我转过头,看到陆忱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我醒了,他放下文件,走到床边。
“命挺硬。”
我没接话,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把修眉刀上。
我缓缓伸出手握住了修眉刀冰凉的刀柄。
陆忱正背对着我倒水。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沈茉的仇,我受的屈辱,都在这一刻爆发。
我猛地起身,握紧修眉刀,朝着陆忱的后心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