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今天下网捞上来的,网都给我扯破了两米长的口子,一船鲅鱼跑了一半,就捞上来这么个玩意。”
周野打开塑料袋,里面是块半米多长的灰黑色东西,看起来像甲壳,又像角质,表面有一层一层的纹路,像鳞片但又比普通的鱼鳞硬得多,他伸手敲了敲,咚咚的,像敲在石头上,他从兜里掏出水果刀划了一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林知夏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蹲下来仔细看了半天,又掏出手机翻相册,翻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过来:“你看,这是我在所里查1934年营口坠龙事件的档案拍的,当时留存的鳞片照片,你看纹路是不是一模一样?”
周野凑过去看,照片里的鳞片是黑白的,上面的纹路和手里这块壳上的纹路,真的完全重合。他后背一下就冒了冷汗。
大刚在旁边急得搓手:“我当时声呐都乱跳,显示水底下二十米有个十五六米长的大东西,跟着我船跟了快半小时,我把油门踩到底往回跑,它才没跟着,我真的以为我今天要撂在海上了。”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十二点多才散,林知夏把那块壳拍了好多照片,说要带回临时住的酒店做成分检测,周野开车回了家,他爷爷周德顺坐在院子里乘凉,82岁的老人了,身子还硬朗,看到他回来,招了招手让他坐。
“你今天是不是去码头看大刚捞上来的东西了?”老爷子抽着旱烟,烟袋锅子一明一暗。
周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老爷子叹了口气:“你太爷爷当年,1934年那会,跟着人去辽河入海口看那个掉下来的龙,偷偷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