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炸开,我拎着刚买的菜僵在门口,看着我爸捂着脸的模样,足足愣了3秒,随后冷笑着对妻子说:“苏晴,你两个弟弟还没结婚,你干脆搬回去,好好伺候他们一辈子。”
苏晴的右手还停在半空,脸上满是狰狞的愤怒,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
我爸佝偻着背,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格外刺眼,他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连窗外的蝉鸣都消失了,只剩下苏晴急促又带着戾气的喘息声。
“林辰!你瞎了吗?”苏晴猛地转头瞪着我,声音尖锐得刺耳,“你没看到他故意找我茬吗?”
我放下手里的菜,一步步走到我爸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目光落在苏晴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找你茬?”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我爸不过是收拾了一下你扔在茶几上的化妆品,这就算找你茬?”
苏晴脸色一僵,随即更加激动,指着我爸的鼻子嘶吼:“那是我的东西!我想放哪里就放哪里,轮得到他一个老东西多管闲事?”
“老东西?”我爸的声音微微发颤,眼里满是失望和受伤,“我从小把你当亲闺女疼,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疼我?”苏晴嗤笑一声,眼神里全是鄙夷,“你疼我,会不肯拿十万块给我弟买婚房首付?你疼我,会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不让我补贴我娘家?”
我看着苏晴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失殆尽。
三年了,整整三年。
我以为我娶了一个朴实懂事的姑娘,以为我们能好好过日子,却没想到,我不过是娶了一个“扶弟魔”,连同她那个贪得无厌的妈,一起把我家当成了提款机。
而这一切的开端,还要从三年前的那个夏天说起。
01
三年前,我28岁,在一家装修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一万二,不算大富大贵,但足够安稳。
我妈走得早,是我爸一手把我拉扯大,他退休后有退休金,身体也还算硬朗,唯一的心愿就是我能成家立业。
那年夏天,公司团建,我第一次见到了苏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牛仔裤,扎着低马尾,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干净又朴实。
我对她一见钟情。
我从小家教严格,最讨厌那些娇生惯养、爱慕虚荣的女孩子,苏晴的安静和朴实,刚好戳中了我的心。
团建结束后,我主动找同事要了苏晴的微信,鼓起勇气加了她。
一开始,苏晴对我很冷淡,回复消息总是寥寥数语,偶尔甚至不回。
我没有放弃,每天找她聊天,分享我身边的趣事,偶尔约她出来吃饭、看电影。
第一次约她吃饭,她犹豫了很久才答应,吃饭的时候,她主动提出AA制。
“不用,我请你就好。”我笑着说。
她却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们还不熟,不能让你一个人花钱,我妈说了,女孩子要自立,不能随便花男孩子的钱。”
就是这句话,让我更加确定,苏晴就是我想要找的人。
那天吃完饭,我送她回家,走到小区门口,她停下来,很不好意思地说:“林辰,谢谢你请我吃饭,下次我请你。”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我等你请我。”
从那以后,苏晴对我的态度渐渐缓和了,我们开始频繁见面,一起吃饭、散步、看电影,感情也慢慢升温。
交往了一个月,苏晴主动跟我说起了她的家庭。
她说,她爸妈都是农民,家里条件不好,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大弟弟李磊26岁,小弟弟李斌24岁,都还没结婚,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身上。
“我从小就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帮我爸妈减轻负担,帮我弟弟们成家。”苏晴说着,眼里满是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听着心里很心疼,拉着她的手说:“以后有我,我会帮你的,我们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也帮你弟弟们好好打拼。”
苏晴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用力点了点头:“林辰,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