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板,我听见他拨了个号码。

“嗯,到家了。还好,没那么疼了。”

停了一下。

“今天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又停了一下,他笑了。

“好,那你定,先挂了。”

那声“先挂了”很轻,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撒娇。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把彻底凉掉的汤倒进了垃圾桶。

然后去次卧躺下。

上次他喝醉了回来,我们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