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海前辈给我的,能伤神明!"

我看了看那根歪歪扭扭的树枝,沉默了。

我们摸到院长室门口,张小伙正要推门,我突然拉住他。

"等等,"我开启神之眼,看向门内。

门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我们,正在翻看病历。

他头顶浮现的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伪装神明:病神(中级)。以人类疾病为食,可操控百病。危险等级:B。当前状态:进食中。

"他在进食,"我低声说,"别进去,等他出来。"

"你怎么知道?"

"我有神之眼。"

张小伙眼睛亮了:"周德海前辈的传承果然厉害!"

我们躲在拐角,等了十分钟。

院长室的门开了,院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色的液体。

他一边走,一边喝,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

"新鲜的恐惧之血,味道真不错,"他自言自语,"今晚的仪式,需要更多的食材……"

他走向楼梯,往地下室去了。

"地下室?"张小伙皱眉,"那里有禁闭室,关的都是重症病人……"

"他在用重症病人做仪式,"我说,"跟上去。"

我们悄悄跟在后面,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阴冷潮湿,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禁闭室,里面传来各种怪声——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尖叫。

院长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推开门。

门内,一个巨大的法阵画在地上,十几个病人被绑在法阵周围,昏迷不醒。

院长站在法阵中央,举起那杯红色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