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片假睫毛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最后说服自己,可能是地铁上蹭的,也可能是开会时同事掉的。

陆砚洲每天见那么多人,西装口袋里出现什么都不奇怪。

但我还是把它用纸巾包好,夹进了床头柜的书里。

我没来得及想更多,林娇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清棠!清棠你快来!”

她在电话里又哭又笑,声音尖得刺耳。

我赶到她租的公寓,她穿着真丝睡裙坐在客厅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