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举到我面前。
那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对精巧的连理枝。
“这是我和明珠姐姐的信物!你说,这玉佩的全称叫什么?当初是在哪里,因为什么事,我才送给她的?”
我看着那枚玉佩,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姐从未跟我提起过这个!
我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许婉儿看我答不上来,脸上的神情愈发得意恶毒。
“说啊!怎么不说了?你这个冒牌货!骗子!竟敢欺骗王爷,欺骗我们所有人!”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满脸都是快意。
“来人啊!把这个冒充王妃的***给我抓起来!我要把她送到王爷面前,让王爷亲眼看看,他娶了个什么东西!”
她身后的婆子们立刻就要上前来抓我。
我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被椅子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在王妃的院子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是萧珩!
他负手站在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了整个屋子。
许婉儿一见到他,立刻收起了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换上一副委屈又娇媚的表情,扑了过去。
“表哥!你可算来了!你快看啊,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明珠姐姐!她是个骗子!”
她拉着萧珩的袖子,不停地摇晃撒娇。
萧珩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
我正狼狈地趴在地上,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像一条被人踩在脚下的狗。
他的眼神冰冷,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悯或同情。
就在我以为他会顺水推舟,将我治罪的时候,我带来的那个嬷嬷,终于出现了。
“婉儿小姐,请慎言!”
嬷嬷疾步走进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挡在我身前,对着许婉儿厉声呵斥。
“王妃一路舟车劳顿,又水土不服,这才清减了许多,容貌略有变化也是常理。至于您说的玉佩,我们小姐金枝玉叶,收到的赏赐赠礼不计其数,偶有遗忘,也是人之常情。您这样咄咄逼人,是何道理?是觉得我们侯府,好欺负吗?”
嬷嬷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我的“变化”,又抬出了侯府的威势。
许婉儿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求助地看向萧珩,可萧珩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吹着茶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许婉儿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走了。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危机暂时解除,我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嬷嬷扶着我坐下,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警告和失望。
“夫人让我告诉你,安分守己,做好你的‘许明珠’。若是再出差错,坏了夫人的大事,你的下场,会比死还难受。”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嬷嬷到底是敌是友?
不,在这个王府,在这个巨大的棋盘上,我没有任何朋友。
她们一个想我死,一个想我“活”。
但无论哪个,都不是为了我阿云。
当晚,我心神不宁,在房里辗转反侧。
一个丫鬟进来禀报,说王爷让我去花园一趟。
我心中疑惑,但不敢违抗。
深夜的花园,寂静无人,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我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石子路上。
走到假山附近时,黑暗中突然窜出几条黑影,伴随着凶狠的犬吠声,向我猛扑过来!
是几条半人高的恶犬!它们龇着牙,流着涎水,眼睛里闪着绿光!
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转身就跑。
慌不择路之下,我爬上了旁边的假山。
可那几条恶犬竟然也跟着蹿了上来,将我围堵在假山顶上。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假山上滚了下来!
“啊——”
剧痛从脚踝和手臂处传来,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摔碎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动弹不得。
手臂被锋利的石头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这时,许婉儿带着一群丫鬟,施施然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得意恶毒的笑。
“一个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