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看着我。

"我是他老婆。"

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谢谢你。这份名单非常重要，你帮了大忙。"

"周锋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了。"男人站起来，"回去之后正常生活，不要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方远我们会派人去接。"

"他安全吗？"

"我们会保护他。"

男人走了。

我坐在茶馆里，看着窗外的街道，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做完了。

U盘送到了。

周锋，你快回来。

第九章

回到店里，方远已经不在了。

折叠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血迹被擦干净了，只有垃圾桶里的纱布和药盒证明他来过。

桌上压着一张纸条："东西已收到，感谢。方远安全。保重。"

没有署名。

我把纸条撕碎冲进马桶，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营业。

接下来的一周很平静。

太平静了。

赵蕊没来，阿坤也没联系我，周锋的微信依然是已读不回。

我每天开店、收摊、回家，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去。

第八天，阿坤突然来了。

他的表情不太对，进门就把卷帘门拉下来了。

"嫂子，出事了。"

"什么事？"

"锋哥那边……"阿坤压低声音，"听说他被人发现了。"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什么意思？"

"我也是听圈子里的人说的，说周锋得罪了上面的人，被关起来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是……"阿坤看着我，"嫂子，如果锋哥真的出事了，你得做好准备。赵蕊那边肯定会趁机动手。"

"我知道了。"

阿坤走后，我坐在店里发呆。

被发现了。

方远说过，内部有内鬼泄露了信息。U盘虽然送到了，但周锋还在毒贩那边。如果他的卧底身份暴露……

我不敢往下想。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林夏？"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很陌生。

"你谁？"

"我叫秦雪，是方远的妻子。"她的声音很急，"方远让我联系你，他说周锋的情况很紧急，专案组正在准备提前收网，但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里，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的安全？"

"毒贩那边可能已经查到周锋有家属了。"秦雪说，"你最好这几天换个地方住，别去店里。"

我的手开始发抖。

"他们会来找我？"

"不确定，但不能冒险。林夏，你听我说，方远说你很勇敢，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几天，等消息。"

"好。"

挂了电话，我快速收拾了几件衣服，锁了店门。

我没有去姨妈家，怕连累她们。也没有去酒店，怕登记身份证被查到。

我去了夜市最深处的一个地方，刘叔的仓库。

刘叔在夜市摆了十几年摊，仓库在一条老巷子里，堆满了杂物，但有张小床。我跟刘叔关系好，他把钥匙给过我，说我随时可以用。

我缩在仓库的小床上，抱着膝盖，听着外面的动静。

周锋，你到底在哪里？

你还活着吗？

第十章

我在刘叔的仓库躲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手机响了。秦雪的号码。

"林夏，收网行动今晚执行。"

"周锋呢？"

"他还在里面。"秦雪的声音很沉重，"行动计划是强攻，但周锋的位置在毒贩老巢最深处。专案组会尽全力保护他，但……"

"但什么？"

"但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我能做什么？"

"等消息。今晚之后，一切都会有结果。"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一秒一秒地数时间。

白天过得无比漫长。

我没有出门，没有吃东西，就坐在那里等。

天黑了。

八点。九点。十点。

十一点，手机响了。

不是秦雪，是阿坤。

"嫂子！你在哪儿？快开电视！新闻！"

我没有电视，打开手机搜新闻。

头条：本市警方成功破获特大贩毒案，抓获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