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从衣柜顶上拽下行李箱,拉开拉链,把几件换洗衣服往里塞。路过次卧的时候,门虚掩着。那个房间我从来不进,堆着过季的被褥和箱子。但门缝里透出一股香甜的味道,不是我用的任何东西。我推开了门。床上铺着一套粉色四件套,不是我买的。床头柜上立着小豆子的满月照,旁边摆着半瓶香水。衣柜门没关严,露出几截裙角,挂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