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吵一架，他说“你以后会后悔的”，我说“永远不会”。

“你接近我，是为了我爸的职务？”

声音在抖。

“一开始是。”他居然坦然地承认了，“后来你爸退休了，没用了。但你已经怀孕了。而且——”

他看了一眼结婚证。

“苏晴说你比她想象的好控制。每天发朋友圈。定期医美。从不质疑我行踪。这种‘妻子’，性价比很高。”

性价比。

我嚼着这三个字。像嚼玻璃。

“所以——你把我当什么？一个项目？”

“可以这么说。”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我。

“林晚，这个世界就这样。人和人之间，本质是价值交换。你提供‘妻子’的角色价值，我提供物质价值。现在角色到期，交易结束。”

“很公平。”

“公平？”

我站起来。声音终于破了。

“你骗我五年。让我当小三。让我签卖身契一样的协议。让我变成全网嘲笑的傻子——”

“你跟我说公平？”

他转过身。

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疲惫？

像看一个不懂事的下属。

“林晚。”他说，“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苏晴会知道我在这儿？为什么她‘恰好’有房卡？为什么她‘恰好’在开直播？”

我愣住了。

“因为——”

他走回来，重新坐下。姿势放松。

“这场戏，不是我导的。是苏晴。”

“她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从我决定‘娶’你那天开始，她就在等。等她收集够证据，等我对你的‘新鲜感’过去，等一个完美的‘曝光时机’。”

“什么意思？”

“意思是——”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

“你以为是我在算计你？”

“不。是苏晴在算计我们两个。”

“她让我追你。让我娶你。让我‘厌倦’你。都是她计划的。”

“她要的不是陈默。她要的是——看着我们两个，一起毁掉。”

我后退一步，撞上茶几。

钻戒盒子掉在地上。戒指滚出来，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为什么？”我问，“她为什么连你也算计？你们不是……夫妻吗？”

他笑了。

那种笑里有自嘲。

“夫妻？”

“林晚，我跟苏晴的关系，比你想的复杂。”

“她是我的——合伙人。”

“从高中开始。她帮我追系花。帮我写创业计划书。帮我搞定第一个投资人。”

“她是我背后的脑子。我是她前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