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重点是,那个老太婆信这个!"

苏锐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婉姐,我听了一下午了。那个刘神婆和那个什么救命恩人,百分之百是一伙的。"

"她们就是冲着你那套房子来的。"

3.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出门去学校,院子里就来了一群人。

李秀兰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中央,旁边站着刘神婆,对面乌泱泱坐了七八个王家亲戚。

"婉婉,来,坐。"

李秀兰拍了拍旁边的凳子,语气比昨天温和了不少。

我扫了一眼这阵仗,没动。

"妈,我要去上课了。"

"上什么课!"王强的大伯王德发开口了,"你男人的命重要还是你那几个学生重要?"

刘神婆摇着手里的铃铛,闭着眼睛念念有词,突然睁眼,一指我:

"就是她!煞气冲天!不化解,王家三代不安宁!"

我看着这出戏,觉得荒唐。

"刘神婆,你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算算自己儿子去年赌博欠的那二十万什么时候能还上?"

刘神婆脸色一变。

李秀兰赶紧打圆场:"婉婉,你别胡搅蛮缠。今天叫大家来,就是让大家做个见证。"

"你那套房子,必须在这个月过户给媚媚。这是消灾的唯一办法。"

"不过户,我和强子就去民政局,让你净身出户!"

王德发跟着帮腔:"就是!嫁进王家就是王家的人,一套房子都舍不得,什么东西!"

我环顾一圈,这些人里没有一个站在我这边的。

包括我的丈夫王强。

他靠在门框上玩手机,仿佛这一切跟他无关。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锐的声音,从我贴身放着的那尊小观音像里传出来的。

昨晚我把她揣兜里了。

"婉姐,别急。今晚回来我跟你说个计划。"

"这帮人,我收拾得了。"

4.

当天晚上,我回到偏房,把观音像放在桌上。

苏锐的声音立刻响起来:"婉姐,我想好了。"

"那个老太婆最信什么?神明。最怕什么?也是神明。"

"她花三万八请了我回来,说明她对这尊观音像寄予厚望。"

"那我就给她显个灵。"

我皱眉:"你要怎么显灵?"

"简单。"苏锐的语气里带着兴奋,"我现在虽然是个魂儿,但我能控制这尊像。让它动、让它发光、让它说话,都行。"

"你想想,如果这尊送子观音突然开口说话,说赵婉是有福之人,不能动她的房子,那老太婆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她会吓得半死。"

"对!"苏锐得意地说,"以毒攻毒,用迷信治迷信。她信神明,那我就当她的神明。"

"但是……"我犹豫了一下,"万一她不信呢?万一她觉得是假的?"

苏锐冷笑一声:"婉姐,我生前是散打冠军。我现在虽然没有实体,但我能让这尊像飞起来、能让桌子抖、能让灯灭。"

"她要是不信,我就物理说服她。"

我沉默了一会儿。

"苏锐,你为什么要帮我?你都已经……"

"因为你是我姐。"她的声音突然轻了,"我住院那两年,就你一个人每周来看我。每次来都给我带排骨汤。"

"我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了,我不帮你帮谁?"

我鼻子一酸,没说话。

"行,"我说,"怎么做,你说。"

"第一步,让老太婆重新重视这尊观音像。"苏锐说,"明天你把我放回客厅供桌上,就说你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观音托梦说被冷落了,要回正位。"

"她不是嫌你克夫吗?你就说观音说了,只要诚心供奉,可保王家香火。"

"她最想要什么?孙子。这个饵,她一定咬。"

我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始表演。"苏锐的声音带着笑意,"先小恩小惠,让她尝点甜头,彻底信了。等她信得死心塌地了,我再一步步把那个小三和刘神婆的底子全掀了。"

"最后,在全镇人面前,让她自己亲口把王强扫地出门。"

我看着窗台上月光下的玉观音像。

"苏锐,你确定能行?"

"婉姐,我生前打遍全省无敌手。死后当个神明,还收拾不了一个乡下老太婆?"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