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还想保住这段婚姻吗？"

"不想。"我说，"从他说出一套破房子那四个字开始，就不想了。"

"那就好办了。"苏锐说，"我本来还怕你舍不得。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咱们的目标就变了。"

"不是保住房子就行了。是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让那个老太婆亲手把她宝贝儿子赶出去。"

"怎么做？"

"继续让老太婆信我。信到骨子里，信到我说什么她都照做。"苏锐说，"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当着全镇人的面，让她亲眼看见她儿子和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到时候不用你开口，她自己就会把王强扫地出门。"

"因为在她心里，神明说的话比什么都大。"

我想了想："那刘神婆呢？她跟周媚媚是一伙的，肯定会搅局。"

"放心。"苏锐冷笑一声，"刘神婆那点道行，在我面前就是个弟弟。"

"她敢来，我就让她当众出丑。让全镇人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神，谁是骗子。"

8.

第五天，李秀兰的态度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主动给我盛饭了。

虽然脸上还是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至少不再让我端着碗去偏房吃了。

原因很简单。

昨晚苏锐又给她托了个梦。

梦里观音说："你家媳妇是有福之人，前世积了大德。你若善待她，麟儿年内可至。你若亏待她，我便收回福泽。"

李秀兰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圈都是红的，拉着我的手说："婉婉，妈之前对你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差点没绷住。

但更大的变化是，她开始对刘神婆的话产生怀疑了。

"刘神婆说你克夫，可观音菩萨说你有福。"她自言自语，"到底该信谁呢？"

苏锐抓住这个机会，当天中午让观音像在李秀兰上香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叹。

李秀兰吓得跪下来："菩萨，您有什么指示？"

苏锐用低沉的、带着回音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近日有妖人惑主，欲夺你家基业。"

李秀兰脸色大变："妖人？谁？"

观音像没有再说话。

但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从那天起，李秀兰看刘神婆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而我知道，苏锐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

但王强那边等不及了。

当天晚上，他摔门进了偏房。

"赵婉，过户的事你到底签不签？"

我靠在床头看手机，没抬头："不签。"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我妈现在被那个破观音迷得神魂颠倒，不提这事了。但媚媚等不了了！"

"她等不了？"我抬头看他，"她一个外人，等什么？"

王强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变了变："我的意思是，刘神婆说这个月必须办，过了这个月就不灵了。"

"王强。"我平静地看着他，"你跟周媚媚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恩人关系！她救过我的命！"

"救命恩人需要你每天晚上跟她聊到凌晨两点吗？"

他的脸涨红了。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查过你手机了。"我说。

王强的表情僵住了。

9.

"你翻我手机？"

王强的声音拔高了，但眼神在躲闪。

"赵婉，你有没有规矩？夫妻之间要有信任！"

"信任？"我站起来，"你跟周媚媚的聊天记录里，管她叫宝贝，管我叫什么？那个女人。"

"你每周三说加班，其实是去她店里。你上个月给她转了八千块，备注写的是想你。"

"这就是你说的恩人关系？"

王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突然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扇我。

我侧身躲开。

他的巴掌落空，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就在这时，窗台上的观音像突然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王强被晃得闭上眼，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在他胸口。

他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三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什么……什么东西？！"

苏锐的声音从观音像里传出来，低沉，带着怒意。但只有我能听见她说的完整的话。

王强听到的，只是一声沉闷的嗡鸣，像寺庙里的钟被敲响了。

他脸色惨白，盯着那尊发光的观音像，嘴唇哆嗦。

"你……你弄的？"

"我什么都没弄。"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