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妇产科后,去了十二楼的心血管内科。

我妈躺在病床上,脸色不太好。

她后天就要做心脏瓣膜置换手术了。

“昭昭,医生说手术风险不小,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她握着我的手,不太放心地说道。

“妈,您别怕,这家医院的心外科是京市顶尖的,主刀医生技术很好。”

正说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周砚北拿着查房的平板走了进来。

看到他,我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