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行李箱回到家。

妈妈迎上来,想装作熟络,却发现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我进门打量着。

家里能用的电器几乎都不见了,许是被妈妈拿去变卖。

听家里的亲戚说,当年爸爸厂子留下的几十万,也全部填进医院这个无底洞。

终究是花在小女儿身上,不知道我的妈妈觉得是福是祸。

她正在厨房烧饭,我看着她不过半年就满头白丝,心底复杂。

「长宁,你吃完就去医院看看你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