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你也看到了。不是妈不接纳你，是你自己……确实不够好。"

她转向摄像机，声泪俱下："各位网友评评理，我是真心为了儿子好啊！她跟我儿子三年，没房没车没存款，连个520礼物都拿不出来，我这个当妈的能不操心吗？"

"妈觉得……你应该主动退出，让越儿找一个真正配得上他的人。"

她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

"你就当，这段感情是你单方面的一场梦吧。"

弹幕分成两派。

"这婆婆太过分了吧？当众逼人分手？"

"虽然方式不对，但确实门不当户不对啊。"

"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陈越站在旁边，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第6章

我看着周美芬，忽然觉得好笑。

真的好笑。

我在心里默数了三下。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方圆发来的消息。

"苏总，我已经到后台了。会场设备组那边的人刚才认出您了，问要不要中断直播。我让他们别声张了。您怎么说？"

我收起手机，没回复。

回到舞台上的局面。

主持人显然也觉得节目效果已经够劲爆了，准备进入下一个环节。

"好的，那我们进入最后一个环节——爱的底价。"

"这个环节的规则是：双方为这段感情定一个价格。如果双方的定价差距超过十倍，系统判定爱情破产。"

周美芬眼睛一亮。

她转头看向林诗雅，两人交换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眼神。

我注意到了。

"陈越先生，请先为你们的感情定价。"

陈越拿起写价牌，犹豫了很久，写下一个数字。

亮牌。

"五十二万。"

寓意520。

还算体面。

"苏念女士？"

我拿起笔。

周美芬在台下紧盯着我，嘴角上扬——她笃定我会写一个很大的数字，这样就显得我"贪心"。

又或者我写一个很小的数字，就显得我"不在乎这段感情"。

无论我写什么，在她的剧本里，我都输了。

我落笔。

亮牌。

"零。"

全场哗然。

第7章

"零？"主持人瞪大眼睛。

弹幕炸了。

"什么意思？？？感情一文不值？"

"要么是太骄傲了，要么是已经放下了。"

"这女的有点东西啊……"

周美芬愣了一瞬，随即冷笑："你看看，我就说她对越儿没有感情。感情定价都是零，这不是耍我儿子吗？"

陈越的表情终于变了。

"苏念，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

"零的意思是，不能用钱衡量的东西，我不标价。"

陈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主持人圆场："哦，这也是一种理解方式，比较……浪漫主义。"

周美芬不依不饶："什么浪漫主义？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儿子下不来台！她标零，我儿子标五十二万，那差距岂不是无限大？系统怎么判定？"

主持人看向技术台。

技术台回复："零不参与比值计算，此环节作废。"

周美芬："凭什么作废？！"

"因为规则是双方定价差距超过十倍判负。零不能做除数，数学上无意义。"技术人员解释。

弹幕笑翻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女的太聪明了！用数学漏洞规避规则！"

"婆婆快气死了哈哈哈哈！"

"这一局，我站现女友！"

投票比例微微回升。支持我们这对的涨到百分之三十五。

周美芬脸色铁青，拉着陈雪嘀嘀咕咕。

林诗雅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操作，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表情。

只有孙甜在旁边嗑瓜子，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不愧是能让阿姨这么紧张的人。"

周美芬狠狠瞪了她一眼。

孙甜缩了缩脖子，但嘴角还在抖。

"好了。"周美芬站起来，走上舞台。

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眼底全是怒气。

"苏念，你别以为耍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

她转向观众和镜头。

"各位网友，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为难谁。我就问一个问题——一个三年没给我儿子送过一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