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内死一般寂静。

赵宛珠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裴鹤之缓缓转头看她,声音发哑:“宛珠,我左肩中箭,你不记得?”

赵宛珠嘴唇颤了颤,眼泪滚落。

“鹤之哥哥,我那时太怕了,真的记乱了......”

她伸手想抓裴鹤之的衣袖。

可这一次,裴鹤之没有扶她。

宗人府主事冷声道:“红灯笼、断尾黑猫、无箭伤,三处证词皆与旧档不符。赵宛珠,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