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如陆迟砚所言。

我名下所有卡都被冻结,连酒店都无法入住。

陆迟砚助理接到我电话的时候,犹豫两秒,劝我三思。

“太太,你斗不过陆总的,他就是要你低头认错,发誓再也不离开他。”

“如果你不服软,光是打官司的钱你都掏不起,何必跟陆总关系搞的这么僵呢?他心里始终都只有你。”

话音落下,杨薇惊喜的接踵而至:“迟砚,谢谢你送我玉镯,它要五千万呢?这么贵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贵,毕竟上一个镯子碎了,太显晦气,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给你买。”

助理缄默。

我自嘲一笑。

“这就是你说的,他心里始终只有我?”

为了三千万的镯子,他将我逼上绝路,让我流落街头。

却可以眼皮都不眨一下,替杨薇的五千万买单。

如果这是所谓的心里有我。

那我实在承受不起。

我挂断电话,拉着行李箱找了个青旅落脚。

明天下午六点的飞机,只要撑一夜就够。

第二天一早,我意外接到了公司电话。

“温枝,公司有个大客户,指名道姓要你带着合同去谈生意,如果拿下,我们公司奖金分红少不了你,你要好好加油。”

这个节点,正是我最缺钱的时候。

而拿到大单的奖金,足以支撑我跟陆迟砚打官司。

果然老天无绝人之路。

我喜不自胜,简单化了个妆,便和同事匆匆赶往目的地。

然而当我进入包厢,眼前的一幕让我激热的心猛然被泼了层冷水。

陆迟砚就坐在最中心的位置,一点也不意外我的出现。

好似这场会面,就是他一手促成。

而周围,是他几个讨厌我的朋友。

此时看我的眼神,一如既往充满了不屑。

“果真来了,看来迟砚真说对了,温枝离了他,只能低声下气的应酬。”

“温枝,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攀上迟砚是你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居然反手要跟他离婚。”

“女人果然不能惯着,越惯脾气越大,分明花着男人的钱,还以为自己有通天的本事。”

那毫无顾忌的嘲讽,像针扎似的往我耳朵里钻。

我攥紧掌心,只觉得难堪。

陆迟砚没有说话,翘着唇角,可我能看清他眼底一夜未睡的乌青。

【老婆,你居然真的收拾行李离开了我们的家。】

【我四下打听才知道你居然宁可住青旅,也不愿低头来找我。】

【你就那么讨厌我?真的不要我了?】

心声藏不住的难过,可明面上,他却极度嘲讽:“温枝,听说你昨天跑去青旅混日子,看来离了我,你真不怎么样,连个给你落脚的朋友都没有。”

朋友?

以前是有的。

是陆迟砚极致的占有欲,让我逐渐与朋友断联系开始只围着他转。

怕他发病,怕他伤心,怕他抑郁。

我的牺牲,如今却成了他口中的“不怎么样”。

我红了眼,受不了这份羞辱,转身想走。

陆迟砚却将合同摔在地上。

“温枝,你要走,就别怪我把电话打给你们公司领导。”

“他到底是怎么教育的?把手下的员工教的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