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苏晚,不,从今天起,我应该是云晚了。

这个认知,在我坐进那辆据说能买下我们整个村的劳斯莱斯时,依旧显得那么不真实。

车内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我叫不出名字的香氛。云震霆,我血缘上的爷爷,坐在我对面,眼神里的愧疚和疼惜几乎要将我淹没。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他想伸出手,似乎是想拍拍我的手背,却又有些迟疑地收了回去。